子在脖子上,看守有点慌张,更多的则是惊恐,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不许叫!叫就宰了你。”
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永昌的话,但是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拼命点头。
命悬人手,就是硬汉也不得不低头,何况只是一个看门守夜的喽啰?
“你们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你听得懂汉语吗?”
鸡同鸭讲,看到永昌脸色渐渐变冷,一袭黑衣更加衬托出几分狰狞。看守越紧张越不知所措,越不知所措越恐慌,又不知道对方叽里呱啦些什么,隐隐能猜到如果自己没有价值,大概会是怎样悲惨的下场。
“噗通”一声,中年悲剧男很自觉地跪倒在了甲板上,趴低身子,双手反扣,一幅引颈待缚的模样。
乖觉圆滑,见机得很,看来这厮对绑票摸哨那一套熟之极矣,晓得情况不好便选择了屈服。
倒也是个妙人。
永昌再一次挥手,把看守打晕。
为防万一,解下了他的腰带,也就是一根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拴在了船尾的锚链上。
唉,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穷人,连一根皮带也没有。
太寒酸了!
轻轻打开舱门,他决定一间间房间搜索。
靠近船头的房间房门紧闭,对面的房门倒是虚掩着。先易后难,那就先过去看看。
推开木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男人特有的汗臭和流
第226章:总算有人(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