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的时间倏忽而过,永昌也不知道现在时日,什么季节。如果是热带,一年两季,那就只有旱季雨季。
算算在谷中的时间也有大半年,旱季也即将结束,雨季一来,枯木衰草,又会焕发生机。灾难的痕迹,将被洗刷于无形。
之前三个多月在恢复身体,浑浑噩噩,漫无头绪,只求一饱,等大火焚尽,现出生路,他才打起精神,为以后的日子筹谋。虽然如今是什么处境,仍然还模糊不清,不过总要离开这里,才能再作打算。
黑色短刀有开山破石之能,削铁如泥之利。目前想不出办法从洞穴外面出口的悬崖上垂降下去,漫说没有足够的长绳,就是有,一个不小心,千米峭壁就能丧了性命,就算是用袋子改造成降落伞,危险系数还是太大。
为了保险起见,永昌放弃了洞穴悬崖的方向,每天用短刀削制木棍,再在崖壁上斜斜地用刀打洞,一刀下去,就能划出一条石缝,碎石扑哧下落。
稍稍加宽,就能将木棍塞入其中,再用刀背敲实,足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木棍搭成两排,头上手抓,下面脚踩,眼看着一条出去的道路蜿蜒而上。
过了火的树枝表面碳化,能经受长期的风化,不过随着通道越搭越高,永昌也害怕。
谷底倒也没有风,只要手脚抓牢,不会轻易掉下,不过出于小心谨慎,他不想冒摔成肉酱的风险,还是得检查洞里的装备,看看有什么办法提高一下施工的安全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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