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来,样子非常和气,深深地鞠了一躬,在最近的一张餐桌上坐下来。
“立冬了,好冷啊,”老骆驼搓着双手,说道。“我看得出,是从乡下来的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男人问道。
“海螺城没那么多尘土。”老骆驼指了指男人和他那位同伴的鞋,又指了指那两个包袱。
“你这人真有眼力,”男人说道,“哈哈!你听听。”
“是啊,一个人呆在海螺城还真得有点眼力劲儿才行”老骆驼压低声音,推心置腹地打起耳语来。“那可假不了。”
老骆驼说过这句话,用右手食指敲了敲鼻翼,给对方敬酒。
“真是好酒。”男人咂了咂嘴,说道。
“呵呵”老骆驼说道,“一个男子汉要想成天有这个酒喝,就得不断把钱柜里的钱,或者钱包,或者女人的提袋,或者住宅、邮车倒腾个精光。”
男人猛一听见从他自己的高论中摘引出来的片段,顿时瘫倒在椅子上,他面如死灰,极度恐惧地看看老骆驼,又看看女人。
“用不着担心”老骆驼说着,把椅子挪近了一些。“哈哈。真是运气,只有我一个人偶然听见你在说话,幸好只有我一个人。”
“不是我拿的,”男人不再像一位信心十足的城里人那样将两条腿伸得长长的,而是尽可能缩回到椅子底下,结结巴巴地说。“全是她干的。钱在你身上,你知道钱在你那儿。”
“钱在谁身上,或
第196章:臭味相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