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此刻,这些夙愿随着记忆纷纷涌上心头,如同重温凋零的愿望不免会引出泪水一样,眼泪也为她带来了宽慰。
“这种软弱我没法克制,但它总是使我的心意变得更加坚定,”金绣伸出手来,说道,“现在我必须离开你了,真的。”
“我求你答应一件事,”梅少爷说,“再谈一次,仅仅再谈一次——不超过一年,但也可能大大提前——请允许我还可以就这个主题和你最后谈一次。”
“不要强迫我改变我的正确决定,”金绣带着一丝忧郁的笑意,回答道,“这没有什么好处。”
“不,”梅少爷说道,“我要听你重新说一遍,如果你愿意——最后重复一遍。不管我今后取得何种地位或者财富,我要把它们统统放在你的脚下。要是你仍然坚持你现在的决定,我决不试图用言语或行动去加以改变。”
“就这样吧,”金绣回答,“那只会多一次痛苦,到那个时候,我或许更能够经受得起了。”
她再一次伸出手去,可小伙子却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那清秀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匆匆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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