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当第一个够格的年轻人求你施以怜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面慈心软,可惜我不是年轻人,否则我一定当场抓住眼前这样有利的机会,我一定会那样做的。”
“你和锅匠一样是个大孩子。”金绣红着脸答道。
“好啊,”大夫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决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还是回头谈谈那个孩子,咱们还没谈到要点呢。过一小时左右他就会醒过来,我敢担保。虽然我已经跟楼下那个死脑筋的巡捕老弟说了,病人不能搬动或者说话,那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大概还是可以跟他淡谈,没有什么危险。现在,我答应——我当着你们的面对们的面对他进行审查,就是说,根据他说的话,我们能作出判断,而且我可以让你们通过冷静的理智看清楚,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这种可能性比较大),那么,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在任何情况下,我也不再插手这事了。”
“不,姑妈!”金绣恳求道。
“噢,是的,姑妈!”大夫说,“这是一种交易?”
“他不会堕落成坏蛋的,”金绣说道,“这不可能。”
“好极了,”大夫反驳道,“那就更有理由接受我的建议了。”
最后,条约商议停当了,几个人坐下来,焦躁不安地期待着永昌苏醒过来。
两位女士的耐性注定要经历的考验,比钱先生向她们所预言的还要难熬,时间一小时接一小时地过去了,永昌依然沉睡未醒。一点不假,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好心的大
第181章:他不是坏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