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以了结自己的痛苦。
还有这儿,他读到有人深更半夜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却禁不住自己的种种邪念引诱,干出些个血腥的凶杀案,让人一想起来就心惊肉跳,四肢瘫软。这些吓人的描述是那样真实可靠,栩栩如生,仿佛一页页泛黄的纸张都叫血痕染红了,书上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就好像那是死者的灵魂正在喃喃絮语低声诉说似的。
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永昌把书合上,扔到一边,然后双膝跪下,祈求上苍别让自己作这份孽,哪怕叫他立刻倒地身死,也别让他活着去于这些令人发指的弥天大罪。
他渐渐平静下来,声音低弱而又断断续续,恳求上帝将自己从眼前的危难中解救出来,一个苦命的孤儿,从没有体验过朋友之爱或骨肉亲情,现在他孤苦伶仃,走投无路,处于邪恶与罪孽的包围之中,如果有什么援助是为这样的孩子发起的,这种援助也该到来了。
他用双手捂住脸,这时一阵悉悉——的声音惊动了他。
“什么东西!”他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一眼看见门边站着一个人影。“谁在那儿?”
“我,我啊。”一个颤悠悠的嗓音回答说。
永昌把蜡烛举过头顶,朝门口看去。原来是阿朱。
“把蜡烛放下来,”阿朱把头扭到一边说,“我眼睛都照花了。”
永昌见她脸色发青,便轻轻地问她是不是病了,这姑娘背朝永昌,瘫倒在一张椅子上,使劲地绞着双手,没有回答。
第170章:梦醒时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