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过了。
永昌想起了他们之间争吵的缘由,似乎就与以往的某一桩类似的阴谋有关。
他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不想却碰上了老骆驼锐利的目光,他意识到,这位谨慎的老绅士对自己苍白的面孔和索索发抖的四肢既不是视而不见,也不是毫无兴趣。
老骆驼令人作呕地微微一笑,在永昌头上拍了拍,说只要他自己不吵不闹,专心做事,他们照旧可以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说罢,他戴上帽子,裹了一件缀有补丁的大衣,随手锁上房门,出去了。
就这样,整整一天,连同随后的好几天,从清早到半夜,永昌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与他作伴的只有他自己的浮想。他怎么也忘不了那些好心的朋友,他们一定早就把自己看成另一种人了,这样的念头实在令人伤心。
约莫过了一个礼拜,老骆驼不再锁门,他可以随意在房子里到处走了。
这地方非常肮脏污秽。楼上的几个房间装有高大的木制壁炉架和大门,墙壁上镶有嵌板,壁带一直嵌到天花板。由于无人看管,这些东西积满了尘埃,已变得暗淡无光,但却装饰得千姿百态,各不相同。
根据所有这些迹象,永昌断定,很久以前,在犹太老头还没生出来的时候,这房子属于一些境遇比较好的人,说不定曾一度金碧辉煌,尽管现在满目凄凉。
在墙壁与天花板的犄角里,蜘蛛早已架好了网。有时候,永昌轻手轻脚走进一间屋子,会看见老鼠在地板上窜来窜去
第166章:我不明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