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姑娘右手食指上。“得,好极了。真是好极了。”老骆驼搓着手说。
“我可怜的的小弟啊。”阿珠放声大哭,一边痛不欲生地将那只篮子和大门钥匙绞来绞去。“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他们把他带到哪儿去了?啊,可怜可怜吧,先生们,告诉我吧,这可爱的孩子到底怎么了,求求你们,先生,行行好,先生。”
阿珠说了这一段声调极其哀痛,令人心碎欲裂的台词,在场的几位听得乐不可支,她停下来,向伙伴们眨了眨眼,微笑着面面俱到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啊。真是个伶俐的丫头。”老骆驼说着,朝一班年轻朋友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像是在用这无声的劝告,要他们向刚刚看到的那个光辉榜样学着点儿似的。
“说得上是娘们中的大角色了,”张胖子生斟满自己的酒杯,大拳头往桌上一捶。
阿珠尽管孤身一人穿过大街,什么保护也没有,她不免显出了一点固有的胆怯,但仍然过了不多久就太太平平地到了。
她从巡捕房后边那条路走了进去,用钥匙在一堵牢门上轻轻敲了敲,谛听着。里边没有响动。她咳了两声,又听了听。她依然没见有回音,便开口说道。
阿珠径直找到那位穿条纹背心的巡捕,以最最凄苦的悲叹哀泣,请求他归还自己的小弟弟,大门钥匙和那只小篮子的作用立竿见影,使她显得更为楚楚动人。
“我没有抓他啊。”老人说道。
“那他在哪儿呢?”
第160章:神秘来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