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婆娘高声嚷起来,“老板不在家,这屋子里一个男人都没有,不出十分钟,他就要把门踢倒啦。”永昌对那块木板猛踢猛撞,使这种可能性大大增加。
“天啦,天啦!我不知道,”刘二说道,“除非派人去报官。
“不,不,”老史婆娘想起了永昌的老朋友,“刘二,到洋先生那儿跑一趟,告诉他照直上这儿来,一分钟也别耽搁。别找你的帽子了。要快。你一边跑,一边弄把刀子贴在那只打青了的眼睛上,可以消肿。”
刘二没再多说,立刻以最快速度出发了。
刘二以最快速度在大街上狂奔,一口气跑到育婴堂门口。他在那儿歇了一两分钟,以便酝酿精彩的抽噎,堆上一脸令人难忘的眼泪与恐惧,然后砰砰砰地冲着小门敲起来。
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即便是在他自己的黄金时代里,看到的也只是一张张惆怅哀怨的面孔,可骤然见到这么一副苦脸,也惊得连连后退。
“唉,那小子准出了什么事。”老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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