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吉星高照、备受关怀的境地。
一天早晨,烟囱清扫夫老甘走到这边大街上来了,他心里一直在盘算如何支付欠下的房租,房东已经变得相当不耐烦了。
老甘的算盘敲得再精,也凑不齐所需要的整整五块大洋这个数目。这一道算术难题真是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手里拿着一根短棍,轮番地敲敲自己的脑门,又抽一下他的驴,经过育婴堂时,他的眼睛被门上的告示抓住了。
“呜——唔。”老甘冲着驴子发话了。
驴子这会儿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它可能正在寻思,把小车上的两袋烟灰卸下来以后,是不是可以捞到一两棵白菜帮子作为犒赏,因此,它没有听见这道命令,依然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老甘咆哮起来,冲着它的脑袋就是一通臭骂,重点针对它的眼睛。他赶上前去,照着驴脑袋就是一下,幸亏是头驴,换上其他畜生肯定已经脑袋开花了。
接着,老甘抓住驴头狠命一拧,客客气气地提醒它不要自作主张,这才让它掉过头来。
老甘随后又在驴头上来了一下,要它老老实实呆着,等他回来再说。
老甘把这一切搞定了,便走到大门口,读起那份招贴来了。其实,他狗屁不认识上面的字,只认得有银子。提到了银子就会有好事。
白背心的戈登倒背着双手站在门边,他刚刚在会议室里抒发了一番意味深长的感想。
他先已目睹了老甘与驴子之间发生的这一场小小的纠纷,
第147章:肮脏的买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