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一样,往脸上抹。
鸡血的温度很高,烫得指头发痒。一只公鸡的血,抹遍了两个脸。剩下的搓红了四只手。这时,几个人的脸和祖师爷的脸一样红了。
为什么要用鸡血涂面?为了跟祖师爷保持一致,也为了让那些个冤魂厉鬼们知道,他们是皋陶爷爷的徒子徒孙,执刑杀人时,根本就不是人,我们是神,是国家的法。
涂完了手脸,几个人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等候着命令。
太阳冒红时。院内那几棵老槐树上,乌鸦呱呱叫。
在团防营大狱里,臭虫何的一个马仔在嚎啕大哭。每天都要哭一次,哭天哭地哭孩子,神志已经不正常。
几个徒弟毕竟年轻,坐了不大一会儿,心中便开始烦乱,屁股也坐不稳了。偷眼看老冯,正襟危坐,好似一口铁钟。
他们学着老冯的样子,屏息静气,安定心神。涂到脸上的鸡血已经干了,硬硬的,俺们的脸像挂了一层糖衣的山植球儿。
徒弟们用心体会着甲壳罩脸的感觉,渐渐地感到心里恍恍惚惚,恍恍惚惚地跟着姥姥在一条很深很黑的地沟里行走。走啊,走啊,永远走不到尽头。
这次行刑,跟上次一样,比赶大集还热闹。
几个徒弟把那个亮晶晶的铁箍子,戴到臭虫何的脑袋上。真是天造地设,鬼斧神工啊,简直就是比量着臭虫何的头造的,套上去不松不紧,刚好吃劲。
臭虫何那两只血红的,满是眼屎的小眼睛,恰好从铁箍的两
第114章: 紧箍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