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临头她一点也哭不出来。
那个水池后来好几天没人用,月桂仍然在水池里洗头。她没有一般女孩无谓的怯懦和恐惧。她很实际。
父亲一死,她必须自己负责自己了。在那个水池边,月桂一遍遍地梳洗头发,藉此冷静地预想以后的生活。所以当继母后来摊牌,让她在做工和嫁人两条路上选择时,她淡然地回答说,当然嫁人。
继母又问,“你想嫁个一般人家还是有钱人家?月桂说,当然有钱人家,这还用问?”继母说,那不一样,去有钱人家是做小。”
月桂说,“什么叫做小?”
继母考虑了一下说,“就是做妾,名份是委屈了点。”
月桂冷笑了一声,“名份是什么?名份是我这样人考虑的吗?反正我交给你卖了,你要是顾及父亲的情义,就把我卖个好主儿吧。”
谁想到,继母把她卖了个破落户,那男人是个痨病鬼,没过几天就死了。她有一顿没一顿的,快成了要饭的。
她没办法只好回娘家去,谁知道半路上又遇到了风雪,就在一座破落的山神庙里避雪。
这个山神庙坐落在一座山头上,居高临下,俯瞰万山。庙里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跑光了,只留下个空空的庙院。
不过,房子倒没有怎么破坏,大殿的梁柱和回廊上的油漆还发着亮光,只是殿里的陈设却早被洗劫一空。或许是因为又冷又饿的关系,她在草堆里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后面这些事儿都是梅仁厚事后
第85章:二姨太的身世之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