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咳嗽……”
“没什么,”他说,“继续走,说不定你家不光藏了好酒,还有金银珠宝呢。”
梅仁厚又打开一坛15年的高粱酒,递到他面前。他一口气喝干了半坛,眼里顿时精光四射。王明轩哈哈大笑着把酒瓶往上一扔,还打了个手势,梅仁厚没搞懂那个手势的含义。
梅仁厚吃惊地望着他。他又打了一遍那个手势——一个稀奇古怪的手势。
“你不懂?”
“不懂。”
“那你不是同道。”
“怎么讲?”
“你不是兄弟。”
“我是,我是!”
“你?不可能!你是?”
“是的。”梅答道。
“暗号,”他说,“暗号。”
“就是这个!”梅仁厚一边回答,一边从短披风的褶皱下掏出一把泥瓦工的瓦刀。
“开玩笑!”王明轩惊叫着退后几步,但是很快辨认出来了,这个泥水匠的工具,然后很不以为然地继续说“咱们还是朝前走吧,去看看你的宝贝老酒。”
“好吧,”梅仁厚说,然后把瓦刀重新放在披风下面,又伸出胳膊给他扶着。他沉重地倚靠在梅的胳膊上。
就这样,他们继续往前走,去找传说中的极品好酒去了。穿过一排低低的拱廊,往下走,直走,再往下走,他们到了一个深深的地穴。这里空气极为污浊,火把的火焰都给扑灭了,只能幽幽地燃烧。
第53章:埋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