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喜过望,站起身冲梅仁厚深深一揖:“老伯如此厚爱,让小侄如何感谢才好。”
梅仁厚手捻胡须,盈盈笑道:“贤侄说这些话就是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啥难处尽管开口,别跟老伯讲客气。”
“多谢老伯!”
散宴后,怀勇匆匆赶回队部,几个团丁正在给他拾掇新房。他嘴角叼着烟,双手插在裤兜审视了一番,觉得还满意。
怀勇丧妻已有两年之久。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长相再婚是件很容易的事。别说娶寡妇,就是找黄花闺女也易如反掌。前来登门提亲说媒的也的确很多,可那些女人他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他的亡妻长相丑陋不堪。那时他的家境十分贫寒,没有谁家的闺女肯进他家的门。他的父母怕断了王家的香火,咬牙借贷了几两银子,总算把这个丑媳妇娶进了门,他闭着眼睛和她圆了房,想想就有点觉得对不住自己。
哪像冯四家的大闺女玉秀,我还深刻地记得,第一见到她的时候的那种莫名的、让人颤栗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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