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移到了床前,彪子的心不禁提了一下,猜测女人要干啥。一个油黑发亮、边上镶着彩色花纹的瓷盆塞到了墩子的鼻子跟前,一股浓烈的尿臊味直钻鼻孔。墩子急忙捏住鼻子,把一个差点打出的喷嚏捏了回去,肚里骂了一句:“晦气!”
雕花木床重重颤了一下,墩子明白女人上了床,顿时觉得身上有一股绵绵的沉重感。女人和衣躺在床上,与他只隔着一层床板和一层被褥。
床轻轻地着,显然是女人在床上翻身。一股淡淡的难以名状的幽香从床上弥漫下来,不仅掩盖住了尿盆的臊味,也浓浓地包围了他,他不禁有点晕晕乎乎,只觉得有一种绵软的东西压在身上拥挤他。
他心神飘摇起来,心底潮起一股原始的、懵懂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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