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时傻傻愣愣的,一辈子也总算聪明了一回。他生平最佩服的人,一个就是县里的青天大老爷,一敲惊堂木,可定人生死。另外,一个就是白先生了。
白先生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他人长得像江里的白条,骨细如鱼刺,肉嫩如鱼肚,不是赚钱发财的长相,倒是舞文弄墨的材料。凡是他念过的书,你读上句,他背下句,这能耐据说只有宋朝的王安石才有。当然,村里会念书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也没办法完全地验证。对村民来说,对他说话写信的时候,出口成章,落笔生花,没有人不佩服的。
他不仅有功名,有学问,还有仙气。
有一年,某日万里无云,骄阳似火,家家户户都在打麦场上晒新麦子,四处都都是干燥的扬尘,人的嗓子眼都被干透了,恨不得和骡马一样在水槽里豪饮。而白先生则穿着雨衣,套着雨鞋在村巷里走了好几圈,那些躲在树荫下的庄稼人都笑话他发神经,怕是读书烧坏了脑子,大白天里出洋相。
小孩子更是跟在白先生后面,起哄玩耍。白先生也不生气,也不辩解什么,回到家里就睡午觉去了,老婆也笑他读书是越读越糊涂,连个晴天雨天都分不清楚。他也不说什么,眯上眼睛就睡觉。也没过多久,突然间刮起了大风,飘过一层乌云,顷刻间大雨如注,打谷场上顿时一片黄泥汤,好多人家的麦子被泡坏了。大家这才知道白先生不是书呆子,而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活诸葛,赛神仙。
这二傻子在白先生面前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说了来
第6章:志玲,你怎么来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