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不知道每次城主大人扫完之后,您们心头要滴多少血呢?”
“王老板,陈老板,听说您们一直大费周章,一门心思就想把令郎送到江乡州的省党校进修来着,但又听说令郎与某些地下组织过从甚密啊——就最近一次的5·13暴力事件里,王少爷和陈少爷手上还沾了点血来着。您们说,这样的情况下,咱们的城主大人怎么会同意令郎去党校进修呢,这不是存心给纯洁无暇的伟大党委党组织抹黑么?”
“还有张老板,听说令郎一直想考取公务员,进入城主府的体製内来着。但是又听说令郎张公子有一堆的前科啊!您说,城主他老人家会轻易允许有前科的人进入伟大而光荣的革命阵营吗?”
“当然了,如果各位能够看清时势,让各位的子侄晚生们趁着这次机会为城主府立下功劳,那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是吧?毕竟城主他老人家是个英明的领导,肯定不会因为一点点前科啊、小节啊,就拒绝那些出身良好,又有着无私、坚定革命意志的进步青年的,各位老板您们说是吧?”
听云臻把话说得这么尖锐露骨,圆桌边这帮家伙们敛去了脸上的和善,用逼仄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云臻。
云臻也毫不动容,他回视着众人,陡然抬高音量:“各位,我云臻听过一句话:贪财者无能!贪权者无量!贪色者无胆!咱们都是在买卖场中做道义的人,自然明白,追逐利润只是商人最基本的本能,放长线钓大鱼也不过是粗略伎俩,商场中最大的买卖不是利润,而是人!是人
第39章:庐陵风波3(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