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反而还有那么点欣赏,生出了将左旸收入麾下的想法。
从这一点上看,相比那些服从她的人,她似乎更欣赏那种有自己思想与坚持,又不畏生死的大男人。
于是,左旸便又扮演了一次这样的角色。
说到这里,左旸还特意表现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不卑不亢的与水寒秋对视着,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因为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夫妻之实,担心我不服下瓷瓶中的东西,便会出去**说坏了你的名声的话,虽然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但这恐怕还不足以消除你的担心,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我不会还手的,不管是谁强迫了谁,身为一个男人,在我看占了便宜的都是我,既然占了你的便宜,我便应该还给你!”
“当时你想让我臣服于你,抱歉,我做不到,宁愿站着死,不可跪着生,你若真要杀我那便动手吧!”
话至此处,左旸更是扬起了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水寒秋,似乎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
而另外一边,他却是暗中提前准备好了自断经脉,如果水寒秋真要对他动手,他就真的只能自断经脉了,因为在这条狭窄而又没什么岔路的密道之中,他自知肯定是没办法从水寒秋手中逃掉的。
这应该叫做“及时止损”吧,不甘心归不甘心,自己“努力”过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反正要他去做水寒秋的魔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
看着左旸“视
第四百八十九章 那一天,我等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