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收入,所得都被用来偿还债务,关税也基本上被三国拿走,这让伊斯梅尔即排斥欧洲公司,又排斥英法,经济困难,加上数代君主的现代化改革,埃及新生的民族主义者排外情绪高涨。
要求收回运河,收回海关,收回铁路,收回矿产。这时候伊斯梅尔反而害怕了,收回这些东西他也想啊,可真这么干了,估计埃及就完蛋了。落后国家的尴尬就在于此,不发展,死路一条,发展了,矛盾激化。除非咬牙一口气冲上先进国家阵营,一个停顿,就是万劫不复。要么是因为发展,点燃了矛盾,社会崩溃,陷入长期的暴动和混乱之中,非洲大多数国家和阿拉柏国家后来就落入这样的困境。要么是停顿之后,再也积攒不起力量,陷入了长期停滞之中,阿根廷、菲律宾等南美和东南亚国家就是这样,长期陷入中等收入陷阱,不上不下。
由于伊斯梅尔不敢跟世界三大列强同时叫板,反倒是让他改革中培养出来的民族精英,开始对他不满,将埃及的贫弱归因于伊斯梅尔的软弱上来。
大革命的思想是一把双刃剑,激发出来的强烈的民族主义,是改革的动力,同时过于强烈的民族情绪和爱国情绪,却失去了理性,伤人伤己。
伊斯梅尔这几年只能不断的压制民族运动,对民族主义情绪开始忧虑不已,同时采取加强宗教信仰的方式,希望通过共同的回教精神,团结所有民族。
这种情况,直到德法开战之后,终于得到了改观。就好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中国民族工业得到了一
第六百八十一节 谨慎的埃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