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满清之福泽即便再深厚,也该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谢清高听着神情更加低落,显然清末的气象让人很难有信心,贪官污吏横行,说民不聊生或许夸大,但民生凋敝却是现实,整个社会都充满了腐气。
周琅继续道:“这些年四处叛乱不断,乾隆自夸十全武功,那一次不是官逼民反。满清的国运快到头了,或许就是一两年,或许一二十年,可毕竟是快了。谢兄,你知道这一次谁会得国吗?”
谢清高茫然的摇了摇头。
周琅引导他:“天下必然要乱,对不对?夷人已经到了广州,对不对?天下一乱,夷人必然趁虚而入,对不对?倘若天下大乱,夷人趁虚而入,我们便是另一个印度!谢兄,天下大势,两百年必有英雄出。上一次李闯颠覆大明,满清趁虚而入,定鼎天下。这一次是不是更有夷人趁乱而起,以夷变夏呢!”
此时谢清高已经被周琅的逻辑完全弄乱了,他满脑子都是大清印度,满脑子都在闪现大清霍乱四起,夷人从东南侵入,天下饿殍遍地。
可一想到造反,他顿时清醒了,天下大乱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能背一个反贼的名头。
他依然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会造反的。”
周琅知道这个人完全无法说服了,叹了口气。
“人各有志,在下也不强求。你我相识一场,曾许诺你四海为家。你若想走,我不强留,那艘船你开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周琅说完,
第四十一节 摊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