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周琅盯着他看,此人耷拉着肩,平垂着手,一双手又细又长,手掌稍微弯曲,仿佛伸不直一样。
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周琅颇为意外,但怎么看此人也不像个不在乎生死的亡命之徒,倒仿佛是刚从田里回家的老农。
但他是第一个敢于跟周琅造反的人,周琅终于点了点头,指了指他。
“你跟我来!”
此人也二话不说,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周琅身后进了中堂。
“兄台贵姓?”
周琅问道。
“免贵姓赵,单名一个文字。”
赵文答道,他有些意外,这个刚刚在外面还一副黑心扒皮一样的东家,到了屋子里反倒是客气起来。
“赵文?姓赵的,好啊。我问你一个问题。”
“东家请问。”
“你真敢拿刀为我卖命?”
“岂敢有假!”
周琅点了点头:“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敢造反?”
这是周琅很奇怪的地方,八十个人中七十九个都不愿意为了钱跟官兵动刀子,就这个赵文敢,是什么原因呢。
赵文笑道:“东家高看小人了,小人可不敢造反。”
周琅一愣:“你既然愿意拿刀帮我跟官兵干仗,却又说不敢造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赵文叹道:“拿刀归拿刀,打官兵归打官兵,跟造反是两回事。”
周琅迷糊:“愿闻其详。”
第二十三节 员工档案(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