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他,他年纪虽不大,但自小聪明,说起道理如大人一般,按他所说,杂役便是佣人,伺候他那是天经地义,如果项杨不愿,他便让自己师傅赶他去再换一个。
刘古在一旁看了看两人也没吭声,项杨咬了咬牙,蹲下让他趴在了自己背上。
吃百家饭长大的项杨身体发育的极好,和项先同样的年岁,但却比他高上半个头,力气也比他大的多。
但是毕竟他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这山路原本就难走,此时身后又背了个人,项先虽瘦弱,但怎么也得几十斤的分量,咬着牙走了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休憩,却是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第二天一早出发,只走了几十里地,项先便又故伎重施,项杨又背上了他,一直走到下午,实在支撑不住,一脚拌在了树根上,直挺挺的就摔了下去。
项先一声惊呼,从他头顶翻了出去,一头栽在厚厚的落叶中,半响才将脑袋从落叶下的淤泥里拔了出,抹了抹脸上的黑泥,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项杨一声不吭的从地上爬了起,他额头正好磕在了一根枯枝上,划了一个小指长的口子,一会功夫便已血流满面。
刘古原本在前头开路,见二个小娃摔了便走了,皱着眉头用自己的袖口帮项杨擦拭了一下鲜血,而后又解下了腰间的葫芦,倒出了些鲜红的液体抹在了他的额头上,这才板着脸看着依旧在那叫嚣的项先,骂道:“呱噪什么!自己走!吃不了苦就去!”
项先一愣,虽没搞清楚自己师
第二章:从杂役到徒弟(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