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点燃之内,这屋内才亮了起来。
那空荡荡的密室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墙上的那一幅画。
画中女子,只有一个背面,衣饰平常,身旁也是没有一样东西,根本就看不出她的身份。
南轻衣看着那幅画,怔怔出神,他想要上前,却又是有些怯意一般不敢上前,能让南轻衣露出这种神情的人,一定是非常特别的。
“你知道吗,思眠有喜欢的人了,那个女子真的很特别,连我差一点点都要动心了!”,南轻衣朝着那幅画轻笑说着,屋内很静,即便他的声音再怎么轻,也依旧显得特别的清楚。
“她说得对我是病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再这样忍下去,我迟早会疯掉的!”,南轻衣神情有些痛苦的说着,眼中微带红丝,他这幅样子,恐怕没人见到过。
忽然间,他又神色一变,眼眉一挑,唇边弯起一抹邪魅笑容,他上前两步,对着那幅画,道:“所以,我要在我彻底疯掉之前,毁了他,毁了他们,毁了一切……这是他们应该有的报应!”
密室之内,响起了阴森大笑。
过了一日,南轻衣又去了牢狱。
这一次,当他进牢房的时候,眉头不自觉一皱,因为屋内还残留着血腥味。
“皇后来过了?”,南轻衣走进去,看到颜薇尘的手臂之时,便是问道。
颜薇尘嘴唇微微泛白,人还是很清醒的,一副懒得多搭理南轻衣的样子。
明知故
第两百二十二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