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灰白色的都还更好些。”
“这?”阿阮很是吃惊,“我十八岁都不到,穿得那么老气做什么?”
她虽然不是妩媚女子,但也爱美不是?
郑显烽才不管这些,仍是继续批判她的衣装,“还有你这头上的碎花也该换了,换成玉簪,这脸上的妆也化得太浓艳了,像是要去蛊惑军心!像是这样的装扮,咱们过去军中也曾用到过,是专门放去迷惑敌军的,都并非怎样出身高贵的女子!还有、你这头发也该盘起来了,你都已经嫁人了,就不能打扮得再这样看起来任性活泼,凡事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了。切记日后每行一步路,都要显得端庄、稳重,看起来像是个能持家的好媳妇儿。只有这样正经的女子,才能讨得母亲欢心,日后放心地将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你打理。”
此刻,阿阮的脸上已经一阵茫然。
这一日的清晨,她便是迈着小碎步跟在她丈夫的身后,身上穿着灰色的对襟衣,头上盘着圆圆的发髻,整个人打扮得像是她忽然一夜之间就老去了十岁,在配着她脸上这副愁容,活脱脱得就像是个深宅大院里长年不得伸张受多了大气的年轻小媳妇儿。
★★★
寿皇寺的观德殿中,黄幔与素帷静静悬垂着,几名身着丧服的贵妃人跪伏在灵堂上,一边低头垂泣着,一边将手里的一叠纸钱一片片地放入火盆中焚烧化灰。
灵堂中央摆着香案,案上左右分点着两根白蜡烛,并且设置瓜果鲜蔬香火,中间设立一块牌位,黄纹木牌上刻
114 寤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