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明拂晓, 郑府的马车在二十几名家仆的一路护送下回到郑府,郑府主母身子不大好,头一日未见, 阿阮便住在当初成亲时的婚房里,婚房打扫得十分干净,她在朱珠的陪伴下,也过得舒适,直过了十来日, 郑府主母才召阿阮到主屋问话。无弹窗
那妇人约莫四十几岁年纪,上身穿着白底织金胡桃纹交领锦襦、下身一条鲁绣芙蓉双鸭百褶裙,五彩缠枝缎面的鞋, 通身雍容富贵、庄重文雅的气质, 眼下便正端坐在一把花梨木圆背椅上,一本正经地训话。
“你可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听说还入宫一趟,咱们可不比你有那样尊贵的亲戚,只好守家在地的, 做个老实妇人。”
阿阮打个哈欠,困倦得不行,一时却被她公婆身后的屏风吸引, 那屏风紫檀边宝座, 从左到右一共九副,其上嵌着玉石花卉、窈窕仕女等图形,把她看得入迷, 不由竟将这些画上的女子与九哥哥宫中的仕女们联想起来。
窦氏瞅她一眼,她便低下头,窦氏继续说道:“你这回入宫,外头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总之你是我郑家的儿媳,便要守郑家的规矩!日后不准再擅自作主离府,否则一纸休书送你回去,你爹爹怕是第一个要与你理论。”
阿阮嘟了嘟嘴巴,瞥了她一眼,深觉此妇人刻板老套,不可理喻,只是懒懒地应了,“知道了。”
窦氏早已看她不顺眼,无奈她母家强势,也暂时不敢拿她怎样,已经作好主意日后再寻机会好好收拾她,把她这通身的
109 信函(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