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他后都吓得退避到两边,崔缄身后跟随着的周靳与秦乐与他一起进入堂屋,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崔缄站到大堂中央,冷冷一笑,询问,“这里除了岐王,谁是管事?”
立刻从一旁人众中上来一名年老的仆人,战战巍巍地说道,“小人殷权保,参见大人。”
崔缄轻蔑地看了一眼,“殷权保?”
“正是。”殷权保低着头应道。
崔缄轻轻一笑,“你管家吗?”
“是。”殷权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崔缄,他身后的岐王宅仆人们莫名所以,脸上都止不住地流露出惊慌之色。
“那么……就接旨吧!”崔缄已经展开了圣旨。
仆人们面色惊惧,腿软地一齐跪在地上,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岐王犯事了。
“削岐王爵秩诏:故岐王,爰因宗室,奖以班序,鄙诚患失,狡迹多端。朕念其驱策,尚怀仁恕,待以勿疑,任当殊重,恩私逾分,二十余载。岂知外表廉慎,内怀凶险,筹谋不轨,觊觎非望。且肆犬羊之群,侵轶我疆场;方申犄角之契,图危我宗社。可隐之状,所不忍言。鬼得诛而溢尽,恶布露而难容。其在身所有官秩,并追除削。自上余下奴仆,押于刑部,调审追查,听侯发落。自馀资产,一切官收。”
圣旨交代完毕,崔缄环视堂屋,只见地上跪着的岐王府家人无不流泪大哭,他合上手里圣旨,一挥手,“全部拿下!”
“是!”周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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