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朕也不亚于你清楚,你不必急着自责。”他转身慢慢朝丹墀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人不可能有完人,更何况是一个国家,总会有方方面面的缺陷与漏洞,发现哪一个是弱项,弥补足就是了。”
裴侍廉跟在皇帝身后,“老臣大概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了,老臣马上便去着手安排。”
皇帝走上丹墀,低眼随手从龙案上拿起一本奏折,转身看向他,“明白朕的意思就好,朕等你的好消息!”
裴侍廉躬身再拜,“请皇上放心,老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嘱托。”
皇帝颔首,“嗯。”目光矜淡地注视着他。
这大殿中片刻无言,皇上低头看着龙案上一叠叠的文件,一直在皱眉思索着,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完毕,忽然想到什么,又抬头问,“前些时候,朕交代给爱卿的事,爱卿处理得怎么样了?”
裴侍廉小心翼翼道:“老臣暗中叫当地的官员出面,已经有京畿道与关内道的青楼全数落网了,收剿上来的银两,有专人负责清点,这两处拿下后,再盘点其他的州郡。此事老臣会全权处理,皇上全然无需担心。”
“嗯。”皇帝应下,一时愁郁之情又浮现上了他的眉眼。
他沉吟道,“前时山南西道发生蝗灾,洪世绩报说,十户有九户空亡,流民四起,侠寇横行,朕已拨款赈济灾民。然而据户部统计,去年的税收还不足以组织一支强有力的骑兵,因此朕一直在为经费的事发愁。为了军费,朕都已经跟自己的叔父闹
94 国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