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皇帝便也没再殷勤地留他们用午膳,准允崔缄代表皇帝陪着他兄长崔缜一同往城外军营慰问士兵,而薛讷回去自己在京城的独居住所。
大约午后,站在龙案前的皇帝放下手中奏折,转身走下丹墀,抬头看到杨炎凉步履匆匆地从大殿外走来,“皇上……”
“何事?”皇帝驻足,眉眼淡然。
杨炎凉皱眉道:“申时大约三刻,薛讷他才刚进京城没多久,便又骑马离开京城,往东都去了。”
皇帝有些诧异,负手而立,神情严肃,“突然出了何事?军营在城西,并不在城东,他又往东都的方向去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晚上有接风洗尘宴吗?朕可是命杨慎戤为此足足地准备了半年之久!来来回回为布置章台宫可是费去了不少心力。”
杨炎凉叹道:“他知道,可是他认为,宴席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的母亲。”
皇帝不解,“他母亲……他母亲不是早就过世了么?”
“正是因为很早前就过世了,在这样的日子里,他才会更加想念母亲,想要上她的坟上去看看。”杨炎凉贴心地解释道。
皇帝眸色微敛,沉吟,“原来如此!这么说,他倒还算是个孝顺的人。”
“那今晚的宴会便只能为崔将军一人庆祝了。”杨炎凉道。
皇帝点头,眼色仁爱,“也好,不必强人所难,日后再为薛将军补上不迟。说起来朕也有好几年没见着他了,还真是有点想念。”
杨炎凉认真注视皇
94 国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