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满头大汗,“就在刚才!眼下身上还热乎着,还没死透!要说他之前寻死的迹象……哦,只有一次,他想要咬舌自尽,但被及时制止!之后狱中人便在他嘴里装了口衔,他嘴巴不能动,倒也杜绝了他咬自己舌头求死!”
“那他是怎么死的?”皇帝皱眉。
“还未检验过尸首,咱们也不太清楚清楚,只是我得到这个消息,便立刻来向皇上您禀报了。”他显得有些急切。
皇帝神色凝重,他在思考,“叫仵作来!朕要亲自看着他验尸!”
他当先一甩衣袖走出,杨炎凉掉头看一眼站在角落的阿阮,她神色不安站在那儿只是发呆。
杨炎凉急忙跟皇帝出去,此时皇帝已走上丹墀,但他站在那儿凝滞不动,杨炎凉上前询问,“皇上准备在哪儿验尸?”
“就在奉国殿!”皇帝抬头直视大殿外夏浓秋初的深影,决然道。
可杨炎凉却分外迟疑,“这未免不大好!这奉国殿可是皇上您日常处理公务之地,沾不得那些晦气!”
李弘竣冷冷一笑,“都踩到朕的头上了,朕难道还要无动于衷地继续坐以待毙?怕什么!就在奉国殿!你这就去安排!”
杨炎凉无奈,只好应下。
大约过去半个时辰不到,已经死去的蒋函哥哥就被抬进来,太监们放下他尸身站至两边,幸而这具身子还尚未死透,味道也便不算太难闻,但杨炎凉还是考虑到不能冲撞了皇帝,便命他们把尸首放置在离门口较近通风的地方。
80 仵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