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便在岐王宅里闲逛起来。
直到经过一扇朱红色窗,她被坐在里头窗下的人吸引,那是一名男子,身材甚是魁梧,与印象中她夫君的身高差不离,只是十分奇怪,他正坐在镜子前,用手里的小刀把脸上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还把鬓边全部毛发都剔除干净,把一张脸刮得油光水滑的,毫发不剩,本朝男子一般都留胡须,这便引起了阿阮的好奇。
她便把一双小胳膊搭在窗棱上,张大眼瞧着近处的他,那人面朝外坐着,只是因为盯着铜镜太入迷,居然直到一刻钟后才发现她,登时吓了一跳reads();。
“你……你这小哥,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说话结结巴巴,看起来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阿阮嘻嘻一笑,“别看你长得挺壮的,原来这么胆小呀!”
“是你太没礼貌,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凭白无故冒出个黑乎乎的人头吓人一跳。”他讷讷说着。
阿阮便在他脸上打转,此人长得其貌不扬,但鼻梁处有一颗黑痣甚是显眼。
她百无聊赖,“唉,算了,真没趣,不打扰你啦。”便又走到其它地方观赏,一会儿看看缸里的金鱼,一会儿看看池中的乌龟。
这时忽然一人自后搭上她肩,直把她也吓了一跳,回过身来。
“呀,原来是你,吓死我了!”她拍着心口朝天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我,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神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此人原来是岐王,永
79 攀花(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