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活矫健的身影,我突然有些怀疑,师父以前是不是除了坑蒙拐骗之外还兼职偷鸡摸狗。
不过被师父这么一闹腾,铺子里也一扫之前的沉闷,白裙的姑娘见师父走远了,便笑眯眯地凑到我的身边来。
她的手臂搂上我的腰肢,整个身子仿佛要倒进我的怀中,若即若离,我几乎要抱住她,却又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她的嘴里吐着酒气,脸蛋贴近我的面颊,绵软的呼吸从我的脖颈扫过,若我是个男子,说不定身上的寒毛和别的脏东西在此刻都要一同竖起来。
好一个温香软玉。
只可惜注定体验不到吐气如兰。
她脸上如同和我初见时一般,重新浮现出笑意,只是略有不同:上一次她的眼中尽是羞怯,此时却换成了另外一种情绪。
当时的我见识浅薄,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只知道心中往复盘旋着几个念头:她像是一只香喷喷的肉包子,在诱惑我咬上一口;又觉得她不只是一只肉包子那么简单,分明在后面还藏着老鼠夹,只要我咬到她的肉馅,立马就会被夹子打的再也没有松口的机会。
后来我跟着别人闯荡江湖的时候,多少算是读了一点书、见过了一些世面,才晓得世间最致命的的兵器不是剑光直冲斗牛的宝剑,而是心上人的一滴眼泪;世间最猛烈的毒药也不是走出一步就会气绝身亡的含笑半步癫,而是纯洁如雪莲的美人露出的一丝媚态。
幸亏师父走的早,也幸亏我是个女儿身。不然我们爷俩一辈子积攒下来的
正文 第六章 肉包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