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师父他从来不告诉我,铺子里的蒙汗药都放在哪儿。
姑娘见我脸色不对,以为我是嫌弃天色渐晚不想出门,于是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来一块儿碎银塞到我手心。
这个姑娘若是去闯荡江湖,一定也能闯出一番名堂的,毕竟世界上对男子杀力最强的三样武器——美色、财宝、权力她一个人就掌握了俩,最后一个权利在她爹手里,不过一旦拥有了她,离拥有她爹的权力想来也不会太远。
我的良心被她手中掌握的财宝打成了重伤,决定放弃师父的生意直接送她回家。
反正你溜的早,生意没谈拢也怪不得我。
我去后院拿了铺子里的大伞,示意姑娘不必动手,我家大伞足够遮蔽两个人。
姑娘也没有强求。
我一路上把雨伞往她的方向倾斜,故意淋湿自己的一侧肩膀,按师父所说,这叫苦肉计,以前给其他顾客送去箍好的锅碗的时候,他们见我们一路风吹雨打,都不好意思跟我们砍价,有些心善的人家,说不定还会留我们吃过一顿饭再走。
淋雨是故意的,但冷风一吹,受冻吃苦是真的。
这个姑娘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她的家里人就不一定了。
虽然我清楚这个姑娘多半是不差钱的,但万一她家里人知道了我们铺子靠两斤淡酒就坑走了那么一大袋银子,难保不会上门拆了我家的招牌。
师父管这个叫风险与机遇并存,我说你这分明就是干坏事躲不了雷劈。
正文 第七章 胭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