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那么阴冷。
密密麻麻的从林里,枝枝桠桠好像张牙舞爪的恶魔,阿姐紧紧地拽着我的手往前狂奔,后面一头巨硕的熊瞎子尾随着我们。熊瞎子一巴掌朝我挠过来的时候,阿姐惊叫着一把将我推开,被熊瞎子伤了脸,伤得最重的是眼睛。
“嗷吼”一声,熊瞎子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剑穿心而过,倒在地上。
我看不见,我眼里只有阿姐。我慌了,泪珠大滴大滴滚落,手忙脚乱地替阿姐擦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血越擦越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阿姐满脸都是,顺着脖子流淌到衣服上。
“阿妹,不要哭。”阿姐呆愣愣地坐在地上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见了血。忍着疼,撕了身上褴褛的衣裳捂住左眼,她知道她的左眼好像看不见了。
她哭不出泪,只觉得眼睛疼得厉害,也是被吓着了。
那样绝境里的惊慌失措。周围荒无人烟。
我用沾满阿姐鲜血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瘪着嘴哭,我不要看,只要看不见阿姐就还是好端端的,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杀了熊瞎子的男人蹲下身,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独独露出一双冰如千年寒铁的眼。他看着我们俩,好像看到两个即将属于他的猎物,声音嘶哑犹如年久未休的木轮:
“不过是探望老友,不曾想半途捡到两个小东西。”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朝着阿姐的脸撒了些白色的粉,我抱着阿姐惊恐地向后缩了缩。阿姐一把打开他的手,搂
第二十八章 浮生篇(一)(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