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飘忽，态度极为谦卑。
“知道怕了。”老神仙有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方笑深埋着头，偶尔会用余光瞥一眼骷髅，又像触电般挪开。
体会过真正的恐惧，方能懂得敬畏。他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大人警告不要玩火，偏忍不住要试，结果被烧到指头。
“你啊，叫我说什么好。”
老神仙望着方笑的眼神仿佛认识他很多年，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方笑觉得他的表情很奸诈，像个人贩子。
恐惧与贪婪是欺骗的前提，方笑很早就懂。
“想没想好怎么骗我？”老神仙忽然问道。
方笑目瞪口呆。
“关于它的历。你不得想个法子糊弄我？”老神仙指指地上的骷髅，神情恢复到平时模样，和颜悦色，淡风轻。
“刚刚你怕的要死，可怜兮兮，不就是为了偷偷想这个？没关系，啥时候想好了咱们再谈。”
方笑张口结舌，再一次。
“只要编的好，谎言有时比真相管用。以往你谎话张嘴就，关键时刻别叫我失望。”老神仙一本正经说道。
“真没有”
方笑哭笑不得，心中堆积的恐惧不知不觉中消失大半。现在他很想一脚把这个老家伙踹飞，然后拉着苏箐跑路。
“真假都好，必须有个说法。”老神仙意味深长地目光看着他。“你说给我听，我才能给别人一个交代。”
这番话带有很深的暗
第二十六章：受惊的神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