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
“我有一次跟小朋友打起来了,原因就是他们说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还说我是私生子,小杂碎,说我是没有爸妈疼爱的可怜虫。”
“您知道吗?是爷爷知道我跟小朋友吵架了,他为了不让我受委屈,找到那些孩子的家长,他冒着风雨地让他们跟我道歉,最后没有人敢在说我是没有爸妈的孩子了,就是所有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你说好不好笑……”
……
颜渊说出来小时候的尴尬,难堪,他看着纹丝不动的柏太太,尝试着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抚摸她的手,像似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颜渊随即起身,要找柏太太的主治医生问一下她的病情,他离开的同时,柏太太的眼角流下了后悔,心疼的泪水。
柏太太听到了颜渊所有的话语,她之所以没有醒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颜渊,该如何弥补这二十多年的亏欠。
咚咚……
颜渊敲了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沙哑,醇厚的嗓音,“进来”,颜渊推开门走了进去,瞧见一个戴着近视眼镜的男子。
“您好!我想问一下柏太太的身体状况,她还要多久可以出院?”颜渊关心地问着面前的医生。
“柏太太,你是她什么人,我们没有权利透露病人的,希望你见谅,我无可奉告。”医生遵守着职业操守。
“我是病人家属,我是柏太太的儿子,我现在有权利知道你吗?”颜渊的声音开始冷冽了起来。
第617章 集团危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