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把太子哄的更加乐不思蜀。刘瑾明白了,只有太子纵情玩乐,无心治国,才会把朝政大事交给自己人,而这“自己人”,除了此处的林平之、刘瑾二人,还能有谁?此事已定,剩下的,就是引导太子沉迷享乐……
大殿前,林平之和刘瑾站得最远,朝臣们看二人手捧一本书聊的十分投机,不便靠近打扰,纷纷交头接耳赞扬皇上选的“太子侍读”当真尽责,无时无刻都在为了太子的学业而呕心沥血,当为天下读书人的楷模。
谁知,林平之正在不声不响的催眠刘瑾,而且,灌输的是这种不君不臣的思想、谈论的是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林平之引导着刘瑾思考、论证,最后在刘瑾心中形成了大概的玩乐计划。
林平之知道历史,真实的史实是:朱厚照登基之后更加骄奢淫逸,不理朝政,刘瑾投其所好,广选鹰犬歌伎,专供朱厚照淫乐。每当皇帝淫乐的关键时刻,刘瑾便呈上大臣奏折,请示汇报,皇帝极不耐烦,让刘瑾批示了之,于是刘瑾逐渐权柄在手,把持朝政,人称“立皇帝”,朱厚照则被称为“坐皇帝”。
有史实为证,刘瑾的心思,林平之是十拿九稳,不怕勾不出这阉人的念头,而且林平之把《马伎观》交给刘瑾,也没存什么好心。以后的史书上,诱导教坏太子、祸乱朝纲的罪名,刘瑾是担定了!
林平之深知有紧有松、张弛有度的道理,要是过度催眠,容易引起意志坚定之人的警觉和反弹,那就得不偿失了。林平之收了“摄魂催眠术”,正常说道:
第75章 祸乱朝纲的罪名你担定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