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虎打马在前开路,小胖子张三发殿后,其余众人把林平之和梁诗诗簇拥在中间,一行人不徐不疾的奔驰。
大家不发一言闷头赶路,林平之此时思维活跃,不断思考着:我前世就在“催眠学”上很有造诣,作为商业集团的精神领袖,“催眠学”对整个集团的思想统一确实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这都是前世没有“内功”的成就,现在再加上内功的催动,“催眠学”比前世爆发出了好几倍的威力。
这一世又得到了佛教的“狮子吼”和偏向道家的“七弦无形剑”两种和宗教有关的奇妙法门,对自己今后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巨大帮助。
而“催眠学”、“佛门狮子吼”和“七弦无形剑”都是非常深奥、奇妙无比的三种不同的庞大学科,必须加以融合,形成自己独有的风格和功法,才能发前人所未发,开创一门新的绝世法门。
林平之不时发出“架!”、“哈!”、“吼”等开口音声调,外人以为他在打马,其实他在试验三种方法的不同组合的不同妙用、揣摩着不同比例的组合的不同的作用。
众人只感到一惊一乍,一声“架”,就如天发杀机,杀气腾腾,让人如堕冰窟;一声“哈”如琴音入耳,使人内功一滞、呼吸不畅,险些栽下马来;一会又突然一声“吼”,如佛陀讲经,如暖风佛面,使人精神一震,心情一喜。
众人就在这种反复折磨的情况下闷头赶路,一个多小时之后停下。
梁诗诗拿着信鸽道:“据呼延恒回报,马
第25章 改头换面(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