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老工业城市青山已经没落了,没前途的,他在外面工作挺好的,不用他们瞎操心。庄月梅当然大失所望,每次提起这事儿都唉声叹气的。
一晃儿,王硕已经在京城工作了五六年,年龄也奔三十了。每次参加完同学孩子的婚礼回来,或者听到哪个同学抱孙子了,乐观开朗的庄月梅都是一脸的愁云惨雾。
庄月梅走了后,王学礼觉得自己应该再努把力,完成老婆未了的心愿。他四处打听,得知高新区管委会招混岗工作人员,过几年后经过考试,可以转为事业编,若职务提升,变公务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恰好报社同事薛曼妮与管委会主任有些交情,为办成这件事,王学礼忍痛割爱,将两瓶珍藏了二十来年的茅台酒送给了薛曼妮的老公。
儿子春节回家,王学礼兴冲冲地把这件天大的好事跟儿子说了,哪知儿子一脸不屑地说:“小城青山公务员算个啥,挣一脚踢不倒那两吊钱,一眼就能望到自己二十年后什么样。“
王学礼生气地说:“你可真是长着鸡的两个翅膀,却有鹰一样搏击长空的远大理想。你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生,在名校硕士博士生云集的京城能混出啥名堂?青山城市虽小,我看配你正合适!”
王硕也生气地说:“您别老拿学历说事儿,你不也就是一电大毕业生吗?也没有像钟叔儿那样考个名牌儿大学!再者说,钟叔儿名牌儿大学毕业又怎么了?不是也跟您混得差不多,连个副局都整不上!”
王学礼更加生气了:“你以为我爱管
第十章 儿子来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