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在父亲的一再坚持下,她已经决定留校,师从父亲的老同学莫怀远副教授,读系里的古典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开席后,先是邓家国苏晓虹两个敬大家,然后是“七侠”按年齿一一敬酒,能喝酒的就口大一些,不能喝的就象征性地抿一口。一圈下来,钟山已经感到有些头重脚轻了。大家又纷纷互敬,气氛十分热闹。
苏晓虹起身,绕过邓家国来到钟山身旁,举起酒杯,说:“钟山,你必须老实交待,为什么跟我们方静分手?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那天她从外面回来,整个人都垮掉了,只是哭,问什么都不肯说。这两天,饭也不好好吃,人眼见着瘦下去。”
一桌子的人都望着脖子脸已经通红的钟山,等待他的回答。
钟山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站立不稳,又坐回椅子,口齿有些含糊地说:“方静,她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都是我——不——好,我混——蛋,我该死,我对——不起她,你回去告诉她,尽快把我——忘——了吧。”
“这是什么话呢,四年时间,投入多少感情,哪能说分手就分手,说忘记就忘记呢?如果因为什么原因必须得分手,你也该跟她讲清楚,不该那样伤她的心。”
“啥也别说啦,钝刀——快刀,长痛——短痛,总归要痛一次的。刀子不光剌她,也剌——我的心呀!”说完,钟山把半杯酒一口全干了,竟鸣鸣鸣地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男孩子的痛哭让人看着格外心酸。钟山的悲痛感
第四十一章 酒后真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