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说道:“大哥,这曹秋凌深得人望人心,若是骤然杀了恐怕会引起动荡啊。况且按我曹家律法,宗室子弟有罪不至于牵连父母啊,你若如此做法,不怕军队哗变吗?”
曹伯武冷哼一声,说道:“就因为这小子太得人心,所以必须要尽快动手。至于动荡,蛇无头不行,曹秋凌一死,他们还能追随谁?曹家律法?哼,我就是律法,再说这俩乡巴佬哪里又懂得什么律法了?一并杀了最解恨!”
曹锋站得离曹伯武最近,听得此话,也低声劝道:“大哥,你要杀就杀曹秋凌一人足矣,此子一死,大局定矣。又何必杀曹镇?曹镇不过是一个乡下老匹夫而已,不足为虑,你杀了曹镇只会妄担恶名。况且曹秋凌当初毕竟有护驾之功,是他亲手翦除了曹钊那叛贼,按律当可留个全尸,更遑论其双亲本来就无罪,怎能为泄私恨而杀曹镇?”
曹伯武一听他提起曹仲文,目中杀戾之气更重,阴狠地说道:“我意已决,谁敢再劝,与曹秋凌同罪!”
曹钰和曹锋皱着眉头退开,摇头叹息。
曹伯武拔出倚天剑,指着地下的曹镇夫妇,厉声说道:“曹镇!你养的好儿子,犯上作乱,逼宫夺位,不但他自己按法当杀,还要株连双亲,你们一家三口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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