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块办了。”
“这个……我有事走不开。”苗童犹豫了,他太想到城内去散散心了,可阚犁的交待他又不能不执行。
“你是说炼丹吗?不差这一两天,再说了,阚犁长老也下山了,你自己能炼丹吗?走吧,你也顺便散散心,又能帮我一个忙。”
若是平常的弟子,范大总管是不会这么客气的,直接就用命令的口气了,哪个弟子得到这么一次散心的机会也会兴高采烈地愿意去执行。西山堡都知道阚犁长老的特殊,他身边的关门弟子苗童也跟着特殊起来,除了西门大阳,大家都对他客气三分。
“那……”
“走吧,我到食堂招呼蔡师傅,马上就出发。”范长吾忠不等苗童表达出什么,果断道。
就这样,一驾马车,三个人,悠哉悠哉地从侧门出了堡。
苗童毕竟是孩子,他不可能象阚犁那样去分析和判断问题,再说他也不在其中。堡内风平浪静,那个神龙般见首不见尾的白凰也没有踪影,何必没事找事呢?
所以,他高高兴兴地走了,在西山城一呆就是五天,直到第五天下午他回到堡内,才知道出事了。就在他要慌忙下山去报信时,阚犁正巧也赶了回来。
阚犁没有去骂苗童,而是直接驾驶着轮椅,追了出去。苗童跟在他的身后,这次阚犁没有阻止他。
白凰出事的第八天一早,一老一少出现在他落水的那块崖壁上。
就像西门大阳一样,阚犁直接在崖壁上写
第四十章 协查通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