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幸福的,雪狼乌德洛夫就是因为酒瘾太大,又没钱购买酒,喝了工业酒精兑成的酒之后去世的。”
一听老连长提到了以往特种兵部队里速度之王,有着雪狼之称的乌德洛夫后,安德烈眼前又立马想到了乌德洛夫去世时的样子。
“他的儿子彼得乌德洛夫是不是也快19岁了?”瓦西里不由得问道。
安德烈点点头,“是的,小家伙也快19了。”
“他妈妈呢?改嫁没有?”
安德烈摇摇头,“不知道。”
“老伙计,这等我们完成任务后,到国内去看望一下他们吧。”瓦西里一脸认真地说道。
安德烈点点头,“老连长,我也正有此意。”
“所以我们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说完,瓦西里轻轻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两人接着竟是不约而同地眺望着远方。
瓦西里带的食物很丰富,有牛排、红肠、奶酪,还有咸鲱鱼、苹果、香蕉等水果,其中的咸鲱鱼是俄罗斯人最喜欢吃的食物。
晚餐虽说吃的丰富,但是大家的警惕性一点没减,依然保持着3人一班的警戒巡逻。
在高原坚守到了第二天中午,终于前接手的军队赶,前接手的正是约瑟夫团长,他带着手下将近800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叛军的据点,将那600多的叛军悉数缴枪。
吉尔的尸体也被从山洞里抬了出,所有的叛军被命令从吉尔的尸体面前走了一遍,所有的人见
326、总统的承诺(求推荐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