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解,“你家干什么?”
“晚上你们不是要聚餐吗?我家把我老婆、小孩带上。”黑人司机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翻译一脸不悦道。
“嗨,小伙子,你听着,以前我们都是这么干的,再说了,你们公司聚餐,我算不算你们公司员工,既然作为公司员工,是不是我的家属也要享受应有的待遇”黑人司机给年轻小伙子说了一大通道理,即便翻译如何拒绝,他还是径直把车开了家。
他的家很简陋,泥墙草顶,与国内五十六年代的建筑无疑。
黑人司机站在家门口一阵吆喝,很快,一个身材臃肿黑人妇女便带着五六个黑人小孩大喊大叫地爬上了皮卡车后厢。
“嘿,不许乱碰里面东西,都是农药。”见着黑人妇女跟小孩对那纸箱里的东西很感兴趣,翻译赶紧大喝一声。
一听都是农药后,他们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兴趣,纷纷把脸转向了两边,生怕这农药的挥发味道熏着他们。
翻译也很是无奈,对着杨天龙摊了摊手,“看吧,这就是黑人的劣根性。”
黑人司机也不管家人的安全,见他们坐好后,便直接启动车辆。
这个季节正是刚果的雨季,一路上黑人司机开的很快,轮胎经过时将坑里的泥浆给溅飞起,那些泥浆一下子溅到行人的车上,那家伙一阵哈哈大笑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项目部门口。
与上次到项目部开放式的营门相比,这项
85、懒惰的黑人司机(感谢“遗忘的心”打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