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驻扎在骊山以西一百五十里的二十五万守军!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个“托孤”上!
若当今果然驾崩,一个太子,有什么立场去写托孤命?能将国朝托付给摄政的,必须是先前掌握国朝之人。且太子为孤,他自己怎么去托孤!
这份文书昭告天下,等于告诉天下,田氏叛了,人人得以共击之!
田氏真蠢。
被父皇欲擒故纵,竟就如此轻易地交出自己的底。
本宫身后的田氏,蠢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本宫不姓赵?为什么赵太子能有赵构赵安,有赵先赵沅!而本宫什么都没有!
整个田氏,全都是一群短视之人!
“太子殿下!”趁着女侍担忧,无暇顾及阶下,裴桓上前道,“事已至此,请随末将出城。”
本宫止了笑,随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星:“出城?怎么,长安荣华,你们都不要了?”
“殿下!”裴桓正色道,“请殿下以大局为重。得失成败,长宜放眼而量。”
这是本宫昨夜拿来安慰自己的话。可是现在,父皇已经有九成九的可能,不会留着本宫。
“得失成败,长宜放眼而量。”本宫喃喃,“裴桓?你有字吗?”
裴桓愣了一下,然后涌起的热血冲上头颅,将他的面颊染得通红:“臣锦州裴桓,字威重,愿听殿下差遣,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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