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尴尬,只好起身告罪:“母亲聪明神断,是儿子莽撞了。母亲原谅儿子吧。”
母妃道:“你我母子,何须如此。母子间说说悄悄话,本就应该的。”她想了一想,又道,“难得清河姐妹与你亲近,你那样细微的动作,连我都险些没注意,她却都可以理会得。”
“儿子就是要问清河姐姐的事,”本宫道,“母亲在天启三年年终尾宴上,可曾见过右丞相家的公子季扶风?”
“季扶风?”母妃思索了一阵,“你说季襄?”
“哦,对,就是他。”本宫一时不察,忘记提及季扶风本名了,“就是我那个赞者。”
“本宫见过。那个孩子举止得体,有大家风貌。选他做你的赞者,本宫很放心。怎么,他与清河有什么相干?”
“倒不是有什么相干,”本宫说,“上午儿子见了季襄,他说天启三年在应水阁参加的年终尾宴,儿子记得天启三年,儿子与清河姐姐等姐妹也在应水阁,怎么好似没见过他呢?”
母妃微微笑道:“尾宴人多,你一时没有看见他也是应该的。天启三年,应水阁失火,尾宴中大家子弟有受惊提前退出筵席的,大概是场面太混乱,故而不见吧。”
“我说呢,”本宫道,“看季扶风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必定是那时受惊提前退出了。”
母妃听了皱眉:“季襄体弱?”
本宫奇怪起来,“啊?他不是连续四年都因为生病没有出席尾宴么?”
母妃道:
第三章 群芳聚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