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起高俅的这首如梦令来。
“好了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们刚才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李清照的如梦令怎么了嘛?”
很是担心这几个女人陷在这一首如梦令里出不来了,高俅尝试着转移换题,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引回去。
“哦!刚才几位姐姐实在是李清照的那一首如梦令,说的是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李师师歪着小脑袋,一边回忆着刚才所属的诗词内容,一边给高俅叙述者,末了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说李清照姐姐的这一首如梦令也还算是不错,但是跟你写的这一首比起来好像也是有些不如啊?”
“呵呵,是吗?”
尴尬地笑了两声,高俅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了。
自己的这一首自然是要比李清照的那一首要好,毕竟这一首是李清照在那一首之后才写出来的,阅历不同,笔力见涨,自然是越写越好,这种事情放在李清照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不过高俅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李清照看见了这一首词,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吧?如果说她现在已经有了这首词的草稿,那乐子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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