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倒是没有丢了苏先生的脸面!”
“叔父谬赞了!”
腼腆一笑,高俅并没有因为对方夸赞自己而有什么感觉,毕竟不管怎门想人家也是看的苏轼的面子,并不是高俅自己真的多么好。
“好好!叫什么叔父?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兄长也就是了。我早年间在苏学士的门下游学,按理说算是苏学士的弟子,你喊我叔父,那将苏学士放到哪里去了?不好!不好!”中年人不住地点头,显然对高俅的表现很是满意,不过在称呼上却是较起真来,“不过这两个人你倒是可以叫他们叔父,毕竟这两个人的年纪也都不小了。”
“哎!黄兄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们的年纪不小了?大家年纪相差无几,你要这么说咱们可就要好好理论一番了!”
坐在黄庭坚右手边的中年人有些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就站了起来。
“哎哎哎!老张说的这话有理,黄兄你要真是想这么干,那你就得跟着两位贤侄喊我们一声叔父了,怎么样,你喊嘛?”
上官均适时开口,帮起腔来。
这个时候高俅才发现,原来三个人里面自己猜错了两个,除了黄庭坚之外,另外两个人完全弄反了。叫高俅坐下了,原来是张庭坚。
不过这么一想事情倒也是没问题,张庭坚虽然掌管六部文书,负责起草诏令,但是平日里接触皇帝并不是很多,也不需要太过兢兢业业。可是上官均不一样,
第三十章 人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