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年来钱乙的病也越来越重,尤其是手脚不便之后,基本上就不再为来求医的人诊治了。
不过钱乙的能耐也没有真的传下来,虽然说有好几个徒弟,可是他们坐堂问诊还可以,却和钱乙完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至于说钱乙的儿子、孙子,尽皆是沉迷诗文的人,对行医是一点的兴趣都没有,从某种角度来说,钱乙也算是将高俅当成一个接班人来培养的,哪怕高俅明确表示过不愿意。
驸马住的地方属于王公大臣居住圈子靠外的,虽然钱乙的家也没说多靠里,可是往钱乙家走的时候就要路过不少王公大臣的府邸,说实话,高俅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羡慕的,毕竟高官得坐、骏马得骑,这是所有读书人都想过的事情,虽然说未必人人都如此热衷,可是有过毕竟是有过。
来到钱乙家的门口,偌大的府门却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跟门房的老仆打了声招呼,高俅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进了大门就往里走,连通报都不用。
说实话,如果不是高俅接长不短地就往钱乙家跑,还真可能认为自己跑错了地方。偌大的宅院十分的冷清,除了钱乙一家十余口人之外,就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仆人了。而这个老仆人,其实也是因为钱乙救了他的命,而他又没有地方去才会留下的。
不过今天,高俅却是觉得有点新奇了,因为钱乙的身边多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看上去十分的面熟。
“我说老钱,怎么回事,新收的学徒?”
第八章 故人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