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可是这话根本就没法说,所以最后也就留了下来。
一番收拾,哪怕苏轼并没有什么家产,可是书籍现在更加多了,整理起来也是比较麻烦。因此一番忙碌之后,直到快到傍晚的时候苏轼这才算是收拾清了。
目送着苏轼一行人坐着马车远去,高俅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着话,高俅拿起了手中记载着苏辙住址的纸条,摸了摸自己招文袋里苏轼写给苏辙的亲笔信,招呼着张千推着自己出发。
汴梁很大,而高俅也不是这里的原住民,所以一路上边走边问,直到天黑了四个人才算是走到了苏辙的家门口。抬头一看苏辙的门口,高俅当时就愣了。
不是说苏辙的家门有多么奢华,又或者说是苏辙的府邸多么破败,高俅愣住,是因为苏辙的府门上贴上了封条!
“我说,这是怎么个情况?”
本来心中就不是很踏实的武松,这个时候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可是武松这问题注定是没有人回答的,因为包括高俅在内的三个人,其实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想容、张千是接触不到这个层面,高俅是能够接触到官场,可是一来他在家养伤,二来今天事发突然,所以他也不是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在四个人同时沉默的时候,一旁路过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个高的开口说道:“我说,兄弟你听说没,苏轼苏大学士,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冒犯了天子,结果出知定州了!”
第一章 不觉七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