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真话。
确实,苏轼在朝廷属于绝对的中立派,因此才会两面不讨好,可是之前才为皇帝操办了拜祭太庙的事情,怎么紧跟着就被贬官了呢?哪怕是有人对他下手,难道就不理会皇帝的意思了吗?
“你们别乱猜了!”看出了王润之的不解,苏轼喝了一口茶,开口解释道:“之前拜祭太庙的时候出了点事情,事涉皇后和大长公主,虽然事情完满解决了,可是我却是得罪了一些人,再加高太后病重,因此这一次算是贬官,也算是我自请外调。不过这次不算远,出知定州,还算是比较近的,你们也不必太过慌张了。”
“不是,官人,倒不是慌张不慌张的事情,而是干儿他……”
王润之满脸的为难,好像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一般。
数天没有回家,看见自己的夫人这种表情,苏轼自然很是不解,浓浓的不安涌心头,眉毛也皱了起来,“夫人,你说,干儿他……他怎么了?”
“不是,官人您先别着急,干儿他没事。只不过钱先生之前给他看伤的时候说过,若是再受颠簸,恐怕……恐怕……”
发觉苏轼有些误会了,王润之连忙开口解释起来,只是话到最后还是犹豫了。
“恐怕……什么?”
听完前半部分的话之后苏轼本来已经安心了,可是最后王润之的态度却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恐怕……性命堪忧,回天乏术。”
思虑许久之后,王润之还是讲钱乙曾经
第六十一章 乌飞兔走(3/6)